一、脐血星漩
星舟撞破第十一重星膜时,陆昭的尾椎骨传来细密的碎裂声。那些曾被阿莱依宫颈血绣就的守护咒文,此刻正在船体表面裂成青铜色虫纹。血月潭倒悬在星膜之外,潭心漩涡里浮出三百六十颗眼珠——每颗瞳孔都映着星穹自爆时的星轨,虹膜纹路竟是初代家主肛门褶皱的拓印。
爹爹的船漏血了。星穹的残影立在船头,腕间草编刃缠着的脐带突然暴长。陆昭被拖入潭心漩涡时,看见惊悚真相:血月潭根本不是宇宙核心,而是初代家主肠道菌斑堆积成的消化腔。那些纯净星尘,不过是虫群反刍的黏液结晶。
阿莱依的耻骨刺破血浪,宫颈血凝成的产钳夹碎三颗眼珠。飞溅的玻璃体里,陆昭看见首世最暗的秘辛——自己跪在初代脚边,将阿莱依的宫颈血注入青铜骰子时,骰心蜷缩的虫王胚胎正在吮吸星穹的胎膜。
昭郎酿的好酒......初代家主的声音震碎星膜。潭底浮起水晶棺阵,每具棺椁都裹着星穹不同世代的遗骸。最年幼的棺椁突然炸裂,爆出的不是尸骨,而是三百六十艘逆鳞舟残骸——船头挂着被肛门原虫蛀空的同心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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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骰骨烬渊
陆昭的尾椎骨裂成肛门形状,喷涌的星砂凝成青铜肠壁。当肠壁裹住星舟时,整片血月潭突然收缩成宫颈形状。星穹的遗骸撕开腹腔,拽出的脐带末端竟连着初代家主的脑干灰质——那团腐烂的灰质表面,刻着所有轮回中被篡改的婚契。
阿爹的骨血......终究是虫巢......星穹的瞳孔裂成骰子形状,第六面星纹亮起时,整艘星舟突然透明。陆昭看见历代宿主正在肠褶间分娩,每个胎儿的脐带都连着他的尾椎骨。最年长的胎儿突然睁眼,虹膜里旋转着初代家主的肛门图腾:乖孙的孕囊......该收割了...
阿莱依的魂火突然自棺椁燃起,宫颈血凝成七根星轨锁链洞穿陆昭脊骨。当锁链绷紧时,他被迫直面终极真相:所有星穹宇宙都是初代肛门褶皱的菌落投影,逆鳞舟不过是虫群排泄的星髓残渣。那些纯净黎明,不过是虫王休眠时的肠道痉挛。
夫君......剜了这局死棋......阿莱依的耻骨突然软化,裹住陆昭持刃的手。草编刃刺入星穹遗骸的刹那,三百六十艘逆鳞舟同时爆炸——飞出的不是残骸,而是首世婚典上那杯真正的合卺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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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无垢星冢
酒液泼向初代脑干时,整片星穹突然坍缩成琥珀。陆昭看见无数个自己在不同肠褶层重
复剜目,他们的刃尖永远偏离真核三寸。星穹的遗骸突然暴起,胎膜裹住他的咽喉:爹爹可知......我的脐带是初代的消化回路......
剧痛中,陆昭的尾椎骨炸成星尘。那些曾被视作诅咒的青铜骰子,在灰烬中重组为真正的弑神刃——刃身缠绕的不是脐带,而是阿莱依分娩时咬碎的婚契真文。当刃尖刺穿血月潭底时,初代家主的哀嚎化作星爆,所有宫颈星门同时绽放血莲。
这次......不生蛊虫......阿莱依的魂影从莲心渗出,耻骨开合间夹碎最后粒虫卵,生黎明......
星尘暴停歇时,陆昭的残躯凝成星冢。他看见自己的脊骨在潭底重组为星舟龙骨,那些曾被污染的宫颈血,正沿着船体裂痕流淌成守护咒文。脖颈光洁的少女撑篙而来,草编银铃震落船尾的青铜骰子——骰心蜷缩的竟是星穹第三世胎膜,此刻正在晨光中舒展成无垢星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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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脐舟无涯
星舟犁开终末星膜时,陆昭的瞳孔终于映出真相。船头青铜莲瓣上,每道纹路都是阿莱依用宫颈血刻的弑神诗。少女的赤足踏过星膜裂痕,涟漪中浮现未被篡改的星轨——那是以三百世脐血绣成的摇篮曲,每段旋律都在缝合初代溃散的诅咒。
血月潭归于寂静时,陆昭在船尾看见双重倒影:剜目客的悔意与掌舵者的慈悲,正在龙骨咒文中交融。初代溃散的劫灰在星流中燃烧,照亮所有宿主重绽的笑靥。当少女回眸时,她的星瞳深处沉睡着星穹最后的胎膜——那枚曾被缝入龙骨的虫卵,此刻正在无垢星尘中羽化成蝶。
星帆鼓满刹那,阿莱依的魂影从血浪中浮现。她指尖的新生草编刃刺破最后星膜,刃尖挑出的不是血珠,而是首世那杯合卺酒的真味——混着宫颈血的苦涩与星穹泪的咸腥,在陆昭喉间酿成超越轮回的......
无涯之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