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兄弟也被这欣喜的氛围感染,纷纷露出笑容来,李长湖更是掐了掐李尺泾的脸蛋,直到这孩子连连叫苦才送开手。
李木田抹了抹自己鬓角的白发,心中忧虑不已。
“那便最好。”
“前几日我上山途径那元家祖墓,听得有些动静,待到我回头去寻,却什么也未见着。”
“你们听着。”李木田却想着别的事,放下茶杯,严肃起来开口道:
“我急忙给长湖定了亲,办了婚事,希望他速速诞下子嗣,就是怕何时出了事,我李家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田守水心中惴惴不安,连忙自我安抚道。
田芸早已从耳根红透到了脖颈,出于矜持与羞涩支支吾吾地想要掩饰,却又怕李木田当了真,只好开口道:
商量毕了婚事,李木田哼哼唧唧地回到院中,跨过前院,庭中只有三兄弟正在木桌前闲聊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两位哥哥不禁失笑。
“大哥!”田守水大笑着唤道。
李木田有些疑惑地抬头。
“我快要炼成八十一缕月华,凝聚玄景轮了!”李尺泾得意地抬头。
“仙路虽说神妙无比,但谁知道潜伏着怎样的恐怖与危机,我们李家人丁稀薄,你们要是出了事,这李家谁来传承?”
李木田早就听幼子唠唠叨叨地说了这胎息之门玄景轮,不禁欣喜地抱了抱他,望着孩子哈哈大笑。
“不错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李木田渐渐放松,对着田守水点点头:“当年确实也问过了,元家五口人,并无错漏。”
李通崖沉默着点点头,过了几个呼吸才开口道:
“我家尺泾厉害。”
望着几个青年都认真起来,李木田摆摆手道:
“这法鉴即是我家的机缘,也会是我家的祸事。”
他田守水已是与李家休戚与共,连李长湖都是他亲手带大,看得比自家孩子还要亲。
一道清脆的叫声打断了院中有些压抑的气氛,李尺泾从屋中冲出,站定在几个哥哥面前。
“我家那项平你可稀罕?”
闻言,李项平直接从椅子上一跃而起,满脸焦急地盯着父亲。
农户小家小户,受不得太繁复的规矩,黎泾村中寻常人家别说是雁儿,空手上门提亲的也是大有人在,田芸也是头次见人纳采,方才反应过来。
幼子李尺泾正在房中闭目修炼,白日里虽说月华稀薄进度缓慢,但李尺泾日夜刻苦修行。一点儿时间也不浪费。
屋里的田守水才出了大门,闻言大大地松了口气,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地。
“大哥,好日子我就不该说这晦气话!”田守水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逗的李木田轻声笑起来。
“三弟,你倒是轻点折腾。”李通崖笑着轻骂一声,手中的刀笔却是不停,在木简上默刻着。
“你也是一样。”李木田指指李项平,又看着李通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何事?”
“下次接引符种还要等到夏至。”
李通崖看着欢乐一片的院中笑了笑,思忖道:
“晦朔日却是准备不齐错过了,下次便是夏至,再等几天即可。”
“修仙之道,李通崖来了。”
他静静地在木简上刻着《接引法》,内心却波涛汹涌,激动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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