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月潭的星纹莲绽开第七瓣时,陆昭嗅到了初代家主的气味。莲心沉浮的合卺酒液里,星穹澄澈的笑靥突然浮现青铜骰子的倒影——那骰子第六面的星纹,正是他尾椎新生同心结的纹路。
少女的赤足踏碎潭面星尘时,草编银铃在陆昭脊椎深处自鸣。他望着西北方驶来的逆鳞舟,船头少女的脖颈光洁如新,腕间却系着初世婚典的青铜骰子。
阿爹。少女跃下船头,足踝溅起的星髓里浮出三百六十个剜目场景,我来取回娘亲的宫颈血。
陆昭的尾椎突然暴痛,新生的同心结裂成肛门形状。当少女的指尖触及结扣时,莲心中的合卺酒突然沸腾,酒液里浮出颠覆认知的画面——首世产床下,初代家主腐烂的食指插进阿莱依宫颈时,蘸着的竟是陆昭大婚那夜亲手献上的合卺酒。
这才是星髓母体的真相。少女的瞳孔裂成骰子形状,第六面星纹亮起时,逆鳞舟突然透明。陆昭看见船体龙骨竟是自己历代轮回被剜去的脊椎,每节骨缝都嵌着初代家主的肛门原虫卵。
阿莱依残留的宫颈血突然在潭底燃烧,凝成产钳刺向少女眉心。少女轻笑着撕开自己肚脐,拽出的脐带末端竟系着陆昭尾椎的同心结:阿爹当年用这截脊椎骨做聘礼时,可想过它会成为爷爷的产道锚点?
剧痛中,陆昭的视网膜浮现终极真相:所有轮回都是初代家主肛门褶皱里的菌斑繁殖,而自己不过是维持菌群平衡的宿主。少女的草编刃刺入他尾椎时,喷涌的不是星尘,而是历代宿主宫颈血凝成的虫卵。
阿穹......陆昭在血泊中抓住少女腕骨,触到的却是星穹自爆时的温度,你的脐带...
逆鳞舟突然倾覆,船底漏出的不是星髓,而是三百六十具正在分娩的宿主尸体。少女的子宫突然透明,陆昭看见初代家主溃散的脑髓正在胎盘重组,每根神经突触都连着星纹莲的花蕊。
这才是真正的弑神仪式。少女的草编刃软化,化作宫颈血凝成的脐带缠住陆昭脖颈,需要剜目客的血脉作引......
当窒息感达到顶点时,血月潭底传来星穹的啼哭。陆昭碎裂的尾椎突然暴长,肛门星纹裂口喷出裹着阿莱依魂火的星瀑。星尘中浮现首世最暗的秘辛——阿莱依分娩当夜,初代家主用陆昭的脊椎骨蘸着宫颈血,在星穹魂核刻下了永生咒。
少女的骰子瞳孔突然爆裂,飞出的青铜碎屑凝成产床。陆昭的脊椎不受控地刺穿她子宫,剜出的不是虫王胚胎,而是首世婚典上那枚被调换的草编刃。当刃尖触及星纹莲时,整片血月潭突然坍
缩成宫颈形状,将初代家主嘶吼的真身拖入产道尽头。
星尘散尽时,少女的残躯化作星纹莲的第七瓣。陆昭跪在重归寂静的潭边,掌心捧着终于纯净的合卺酒——酒液中沉浮的星穹倒影,正朝他晃动着半枚草编的同心结。
西北方传来新生的啼哭,第二艘逆鳞舟刺破星膜。船头少女的赤足踏过之处,青铜骰子正在蜕变为星尘蝴蝶。陆昭尾椎的同心结突然刺痛,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潭面分裂——一个是剜目客,另一个,正握着初代家主的产钳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