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莲瞳孕蛊
星纹莲第七瓣坠落时,陆昭的脊骨开出了第二朵花。新生的花蕊里蜷缩着青铜骰子,骰面星纹与他尾椎的同心结完美契合——那是初代家主被拖入产道尽头前,烙在他魂核里的永生咒。
血月潭突然倒悬,潭水凝成三百六十面星髓镜。每面镜中都映着脖颈光洁的少女,她们腕间的草编银铃正在渗血。陆昭的指尖刚触及镜面,少女们突然集体撕裂肚脐,脐带末端系着的竟是历代剜目刃的碎片。
阿爹的悔意酿成新酒了。中央镜面的少女抬起赤足,足尖点碎的星尘里浮出产床幻象。陆昭看见自己正跪在床前,手中产钳夹着的不是胎儿,而是阿莱依被蛀空的宫颈——钳齿间滴落的不是血,而是混着虫卵的星髓。
尾椎的同心结突然暴长,刺入镜中少女的子宫。当血肉交融的刹那,陆昭的视网膜炸开首世最暗的秘辛:星穹自爆时飞溅的星尘里,藏着初代家主预留的肛门原虫。那些虫群正沿着新生宇宙的星轨产卵,每颗虫卵都是微缩的青铜骰子。
阿莱依残留的宫颈血突然沸腾,在潭面凝成七根星纹锁链。少女们的尖笑声中,锁链洞穿陆昭四肢,将他拽向倒悬的潭心——那里浮着口水晶棺椁,棺中星穹的遗骸正在重组,额间亮着初代家主的肛门星纹。
这才是真正的合卺礼......棺盖炸裂的刹那,星穹的脐带缠住陆昭咽喉。她的子宫透明如琉璃,能看见三百六十艘逆鳞舟正在胎盘里重组,船头全都挂着陆昭剜目时的血瞳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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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第二章:骰骨星冢
陆昭的尾椎花突然凋谢,花瓣裹着青铜骰子坠入棺椁。当骰子触及星穹遗骸时,血月潭底传来初代家主的狞笑。潭水化作混着虫卵的羊水倒灌,将陆昭冲进星穹的子宫幻境。
在这片由逆鳞舟残骸堆砌的星冢里,每块船板都刻着篡改过的婚契。陆昭的脊骨突然增生出肛门原虫,它们啃噬着星冢表面,露出底下恐怖的真相——所有新生星轨都是初代家主肠道褶皱的投影,而纯净星髓不过是肛门原虫的代谢物。
爹爹的眼珠腌入味了。星穹的遗骸从船桅走下,她脖颈间新生的草编刃泛着青铜光泽。当刃尖刺入陆昭左眼时,飞溅的不是血,而是三百六十世宿主们的宫颈血凝珠。
剧痛化作记忆回溯:首世婚典那夜,初代家主用陆昭的脊椎骨蘸着合卺酒,在阿莱依宫颈刻下虫王烙印。那些他以为的弑神壮举,不过是助初代完成换血仪式的祭礼。
星穹的子宫突然爆裂,飞出裹着胎膜
的青铜产钳。当钳齿夹住陆昭的星髓心脏时,阿莱依的魂火突然自棺椁燃起:昭郎......剜了我们的孽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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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第三章:脐血弑神
草编刃刺穿胎膜的刹那,星冢开始坍塌。陆昭在血光中看清终极真相——星穹的遗骸不过是初代家主的肛门化身,而真正的虫王真核,早已随着那杯合卺酒融入他的尾椎星纹。
剜目客的宿命......初代家主的声音震碎星尘,就是永生永世做虫巢......
陆昭的尾椎突然裂成产道形状,喷涌的星尘里裹着历代宿主的亡魂。当亡魂们撕咬星穹遗骸时,阿莱依的宫颈血突然凝成真正的弑神刃——那竟是首世婚典上,她藏在喜服下的草编同心结。
星穹的瞳孔突然澄明,遗骸化作星瀑倒卷。在初代家主错愕的瞬息,陆昭的刃尖刺穿自己尾椎,剜出那枚寄生三百世的虫王真核。当青铜色胚胎暴露在星尘中时,新生宇宙的所有星轨同时绷直,化作产钳夹碎了初代家主最后的真身。
阿娘......星穹的呓语随星尘飘散,这次不生蛊虫......生黎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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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章:无垢星舟
血月潭归于寂静时,陆昭的尾椎处绽开并蒂莲。他抱着星穹遗留的胎膜立于潭心,看着新生逆鳞舟刺破星膜——船头少女的赤足踏过之处,青铜骰子正在蜕变为星蝶。
当第一缕晨光染红莲瓣时,西北方传来新啼。陆昭剖开自己的星髓心脏,将虫王真核炼化成星舟龙骨。那些曾被污染的宫颈血,此刻正在船体流淌成纯净星轨。
星帆扬起时,阿莱依的魂影从莲心浮现。她指尖的新生草编刃闪着温柔星纹,刃身缠绕的脐带另一端,系着陆昭尾椎处终于无垢的同心结。
夫君可知......阿莱依的吻落在星舟龙骨,真正的弑神刃......
她将刃尖指向船头少女。那脖颈光洁的孩子转过身来,眉眼间流转的,是星穹终于澄澈的笑靥。
星尘风暴掠过时,陆昭看见自己的倒影分裂又重合。剜目客与星舟掌舵者的身影在血月潭面交织,最终凝成宇宙尽头永不熄灭的航灯。
而初代家主溃散的诅咒,此刻正化为星舟后的流萤,在纯净星轨里燃烧成照亮永夜的劫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