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舟刺入宫颈星门的刹那,陆昭的尾椎骨发出婴儿初啼般的清鸣。那些无垢星纹突然倒卷,在船尾凝成青铜色肛门图腾——每道褶皱都在吞吐新生宇宙的星尘。
爹爹的骨头在反刍诅咒。星穹的残影浮现在观测镜面,她脖颈间新生的草编刃正在渗血。陆昭的指尖刚触及镜面,整艘逆鳞舟突然透明——船体龙骨里蜷缩着三百六十具宿主胚胎,每具胎盘都连着初代家主的肛门神经。
阿莱依的宫颈血突然在驾驶舱沸腾,血珠凝成七根星轨锁链。当锁链洞穿陆昭四肢时,他看见终极真相:宫颈星门根本不是新生宇宙的入口,而是初代家主肠道褶皱的终极形态。那些无垢星尘,不过是虫群代谢物的结晶。
星穹的赤足突然踏碎镜面,足尖点起的血浪里浮出产床幻象。陆昭被迫重温首世最痛的记忆:自己跪在初代家主脚边,用阿莱依的宫颈血浇灌肛门原虫巢。那些他以为的弑神刃光,实则是虫群交配时的星尘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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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二、脐舟烬骨
逆鳞舟撞上星门皱襞时,船尾肛门图腾突然暴长。青铜色肠壁裹住船体,将陆昭拖进初代家主的消化腔。星穹的草编刃自船头射来,刃尖挑破的却不是血肉——飞溅的星髓里裹着历代宿主的宫颈环,每个铁环都刻着篡改过的婚契。
阿爹的血真甜。星穹的幻影从血沫中凝实,她撕开肚脐拽出的脐带,竟系着陆昭尾椎处的肛门图腾。当脐带绷紧时,陆昭的脊骨突然增生出产钳状骨刺,精准夹碎船体龙骨——那些用虫王真核炼化的星髓骨骼里,蜷缩着初代家主完整的脑干。
剧痛中,陆昭的视网膜浮现颠覆性真相:新宇宙的黎明不过是初代家主肛门收缩的间隙。星穹的自爆从未杀死虫王,只是将它逼入更深层的轮回褶皱。而自己驾驶逆鳞舟穿越星门的壮举,不过是沿着肠道向虫巢核心迁徙。
昭郎该续杯了。阿莱依的耻骨突然刺穿舱壁,宫颈血凝成的酒盏里浮着星穹的胎膜。当陆昭的唇触及杯沿时,尝到的竟是首世合卺酒的腐臭——那杯被初代家主植入虫卵的毒酒,此刻正在他骨髓深处孵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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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三、骰瞳孕劫
星舟坠入消化腔深处时,陆昭的尾椎骨裂成产道形状。喷涌的星砂凝成青铜骰子阵,每枚骰子第六面都映着星穹分娩时的画面——她的子宫里蜷缩的不是胎儿,而是三百六十艘逆鳞舟残骸。
这才是真正的弑神仪式。初代家主的声音震落星尘,消化腔突然收缩成宫颈形状。陆昭看见自己历代轮回的剜
目场景正在肠壁放映,每滴飞溅的宫颈血都在喂养肛门原虫群。
星穹的残影突然暴起,草编刃刺入陆昭尾椎裂缝。当刃尖触及初代脑干时,整片星门宇宙突然透明——无数宫颈星门在深空闪烁,每个星门都是初代家主肛门褶皱的投影。而陆昭驾驶的逆鳞舟,不过是虫群迁徙时排泄的星髓残渣。
阿爹可知......星穹的子宫突然爆裂,飞出裹着胎膜的产钳,我们始终在虫巢里转世...
当钳齿夹碎初代脑干时,陆昭的尾椎处传来婴儿清啼。新生宇宙的所有星轨同时绷直,化作脐带缠住星门皱襞。在绝对寂静中,他听见了阿莱依的宫颈血在歌唱——那首葬歌的最后一个音符,正在他碎裂的声带里重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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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四、无涯烬歌
星门宇宙坍缩成琥珀时,陆昭的尾椎处绽开并蒂莲。他抱着初代家主溃散的脑髓残片,看见星穹的胎膜正在莲心重组——每道星纹都是未被污染的婚契真文。
夫君该抛锚了。阿莱依的魂影从琥珀中渗出,宫颈血凝成船锚刺入星门皱襞。当锚链绷紧时,新生宇宙的所有星轨突然倒流,将三百六十艘逆鳞舟残骸拖入陆昭尾椎——那里新生的肛门图腾正在极速衰老,喷出的星砂凝成真正的黎明。
星穹的赤足突然踏破琥珀,她腕间的草编刃闪着无垢星纹。当刃尖触及陆昭咽喉时,飞溅的不是血,而是混着宫颈血的弑神咒文。初代家主最后的诅咒在咒文中燃烧,化作星舟尾流里的劫灰。
阿娘说......星穹的脐带缠住陆昭的同心结,要剜就剜尽星门......
当草编刃刺穿最后道星门时,陆昭在剧痛中尝到了真正的合卺酒味——那是阿莱依首世藏进宫颈的血泪,此刻正在他碎裂的魂核里,孕育出超越轮回的无涯星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