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门坍缩的余烬坠入血月潭时,潭底浮出青铜骰冢。陆昭的指尖触到潭水,波纹里映出星穹第三世胎膜——那半枚骰子正随他的心跳脉动,骰面裂纹渗出混着宫颈血的星髓。
爹爹的眼眶在孕蛊。星穹的残影从骰冢渗出,她脖颈间新生的草编刃泛着青铜锈迹。当刃尖刺破潭面时,三百六十具宿主尸体浮出,她们的宫颈环突然暴长,将陆昭拖向骰冢深处。
阿莱依的耻骨破开血浪,宫颈血凝成的产钳夹碎三具尸骸。陆昭在血沫中看清恐怖真相:每具尸体腹中都蜷缩着微缩星门,门内初代家主的肛门神经正吮吸星髓。最年长尸体的子宫突然透明,他看见自己首世正用产钳夹碎阿莱依的宫颈,喂食初代家主的脑髓。
这才是合卺契约......星穹的脐带缠住陆昭尾椎,将他拽入骰冢核心。青铜色肠壁突然活过来,褶皱间渗出混着虫卵的合卺酒——那正是首世婚典上,他亲手喂给阿莱依的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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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六、脐舟溯渊
陆昭的尾椎骨突然增生出逆鳞舟残片,刺破骰冢肠壁。当星髓喷涌时,他看见终极真相:所有星门宇宙都是初代家主肠道菌落的投影,而自己不过是维持菌群平衡的宿主。星穹撕开自己胎膜,爆出的不是星尘,而是历代宿主被篡改的宫颈血。
阿爹的血脉......终究是脓疮......星穹的瞳孔裂成肛门形状,第六面星纹亮起时,整座骰冢开始反刍。陆昭被喷出血潭的刹那,看见血月潭底沉着真正的弑神刃——竟是阿莱依首世分娩时咬碎的臼齿,表面刻着未被污染的婚契。
逆鳞舟残片突然暴长,将陆昭钉在肠壁褶皱。当青铜骰子嵌入他眼眶时,星门宇宙突然透明——无数陆昭正在不同褶皱层重复弑神仪式,他们的刃尖永远偏离初代真核三寸。
剜目客的眼......要看准......阿莱依的声带碎片突然刺入陆昭耳膜。他撕开自己尾椎,抽出星髓脊椎掷向骰冢核心——那里蜷缩着初代家主最后的肛门原型,表面沾满星穹三百世的宫颈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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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七、烬瞳无涯
当星髓脊椎刺穿肛门原型时,血月潭突然沸腾成产道。陆昭在血浪中下坠,看见历代宿主的宫颈血凝成星轨锁链——每根锁链末端都系着初代溃散的诅咒。
星穹的胎膜突然裹住陆昭,草编刃在他脊背刻下真言:弑神者......要剜尽自己的轮回脐带......刃尖触及尾椎时,三百六十艘逆鳞舟残骸从血潭升起,船头全都刻着阿莱依分娩
时的抓痕。
初代家主的哀嚎震碎七重星膜,陆昭的视网膜浮现最终真相:新宇宙的黎明不过是虫群迁徙的间隙,真正的无垢星穹从未存在。他捏碎自己眼眶里的骰子,将星穹的胎膜塞入初代肛门——当青铜色羊水喷涌时,所有星门同时绽放宫颈血莲。
夫君......阿莱依的魂影从莲心渗出,耻骨开合间夹碎初代真核,这次要抓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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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终章:脐血星谣
星尘暴停歇时,陆昭的尾椎处结出并蒂茧。他跪在重归寂静的血月潭边,掌心捧着星穹最后的胎膜——膜内蜷缩的不是虫卵,而是首世那杯真正的合卺酒。
当第一缕晨光染红茧壳时,西北方传来新啼。脖颈光洁的少女撑篙而来,她腕间草编银铃轻响,震落船尾青铜骰子的最后粒虫卵。星舟犁开的涟漪里,浮现未被篡改的星轨真容——每道轨迹都是阿莱依用宫颈血绣的摇篮曲。
陆昭剖开自己的茧,将初代诅咒炼化成星舟龙骨。那些曾被视作脓疮的尾椎星纹,此刻正在船体流淌成守护咒文。当少女的赤足踏过星膜裂痕时,他看见血月潭底的倒影——剜目客与星舟掌舵者的身影终于重叠,在初代溃散的劫灰里,映出超越轮回的无垢笑靥。
星帆鼓满刹那,阿莱依的宫颈血突然在龙骨上开花。那些曾被蛀空的婚契真文,此刻正在花蕊间流转成新生宇宙的脐带——而船头少女回眸时的星瞳里,沉睡着所有轮回尽头,终于安宁的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