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舟犁破第九重星膜时,陆昭的尾椎骨传来婴儿啼哭。船尾青铜骰子的裂纹渗出混着宫颈血的星瘴,在甲板凝成三百六十张产床幻象——每张床都躺着阿莱依分娩时的残躯,脐带末端系着初代家主的肛门神经。
爹爹的骨头在反刍黎明。星穹的赤足踏过瘴雾,足踝溅起的星尘里浮出首世婚典场景。陆昭看见年轻时的自己正将草编刃换成青铜产钳,钳头夹着的不是同心结,而是阿莱依宫颈深处蜷缩的虫王胚胎。
阿莱依残留的宫颈血突然在桅杆燃烧,凝成七根星轨锁链刺穿陆昭脊骨。当锁链绷紧时,整艘星舟突然透明——龙骨深处蜷缩着三百六十具星穹遗骸,每具遗骸的子宫都连着初代家主的肛门褶皱。
这才是真正的合卺契约......星穹的草编刃突然软化,刃身缠着的脐带刺入陆昭尾椎裂缝。剧痛化作记忆回溯:新宇宙启航那夜,他用星穹的胎膜补船时,将初代家主的最后粒虫卵缝进了龙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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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二、骰冢孕劫
星舟撞入血色星漩时,船体突然增生出青铜肠壁。陆昭的尾椎骨裂成肛门形状,喷出的星砂凝成骰冢——每枚骰子第六面都刻着星穹自爆时的星轨。最中央的骰子突然炸裂,露出里面蜷缩的第三世胎膜,膜内初代家主的脑干正吮吸宫颈血。
阿爹的血酿了千年......胎膜中的星穹幻影撕开肚脐,拽出的脐带竟系着陆昭的颈椎骨,该喂虫王了...
当脐带刺入骅骝星座时,整片星穹突然收缩成宫颈形状。陆昭看见恐怖真相:所有曾被净化的星轨,都是初代家主肠道菌落的投影。那些无垢星尘,不过是虫群代谢物的结晶。
阿莱依的耻骨突然刺穿船体,宫颈血凝成的产钳夹住星穹胎膜。当钳齿触及初代脑干时,整座骰冢突然反刍——喷出的不是星砂,而是历代宿主被篡改的宫颈血,每滴血珠都裹着青铜骰子。
夫君可知......阿莱依的魂火在血沫中燃烧,星舟航行的轨迹......是初代的消化回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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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三、烬瞳溯渊
陆昭的尾椎骨彻底炸裂,星髓脊椎爆成刃雨刺向骰冢核心。当刃尖触及第三世胎膜时,整片星穹突然透明——无数宫颈星门在深空闪烁,每个星门都映着不同世代的陆昭,他们正重复着剜目喂蛊的轮回。
星穹的残影突然暴起,草编刃刺入自己子宫。爆出的不是血,而是三百六十艘逆鳞舟残骸——每艘船头都刻着阿莱依分娩时的抓痕。当残骸洞穿骰冢时
,初代家主的哀嚎震碎七重星膜。
剜目客的眼......要看准命门......阿莱依的声带碎片突然刺入陆昭耳蜗。他撕开星穹胎膜,剜出的不是虫王胚胎,而是首世婚典上那杯真正的合卺酒——酒液中沉浮的,是阿莱依用宫颈血藏匿的弑神咒文。
当酒液泼向骰冢时,整座青铜肠壁突然自燃。陆昭在烈焰中看见终极真相:新宇宙的黎明不过是虫群迁徙的间隙,真正的无垢从未存在。那些被他奉为希望的星轨,不过是初代肛门褶皱的菌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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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四、无垢烬歌
星舟在灰烬中重组时,陆昭的尾椎处绽开并蒂莲。莲心蜷缩的不是虫卵,而是星穹用三百世宫颈血绣就的《无垢谣》。当童谣响彻星穹时,所有青铜骰子突然蜕变为星尘蝴蝶。
爹爹的悔意......终于酿成酒了......星穹的赤足踏过燃烧的骰冢,腕间草编刃缠着的脐带突然绷直。陆昭看见血月潭底浮出真正的弑神刃——竟是阿莱依分娩时咬碎的臼齿,表面刻着未被篡改的婚契。
当刃尖刺穿最后道星门时,初代家主溃散的诅咒在晨光中结晶。星舟犁开的涟漪里,浮现所有宿主重绽的笑靥——她们的宫颈环正在星尘中融化,凝成照亮永夜的航灯。
脖颈光洁的少女撑篙而来,船头青铜骰子裂成莲瓣。陆昭抚过尾椎处新生的星纹,那里不再有肛门图腾,只有阿莱依用宫颈血绣的摇篮曲,正随着星穹的呼吸轻轻摇晃。
血月潭归于寂静时,最后粒虫卵在星舟尾流中孵化。新生星蝶掠过少女肩头,翅尖扫过的星轨深处,沉睡着所有轮回尽头终于安宁的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