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泪坠入血潭时,陆昭的脊鳞化作了三千把剜心刃。
女童的篙尖点破潭面倒影,露出底下沸腾的星髓熔炉——熔炉中央悬浮着青铜骰子,骰面每个星纹孔洞都涌出初代家主腐烂的脏器。陆昭的逆鳞舟突然倾覆,船底的宫颈血符文化作锁链,将他拽向熔炉核心。
爹爹可知......女童的草编银铃突然裂成《叩命经》书页,娘亲的宫颈血......最适合作星髓的引子...
陆昭的腕骨痂痕突然暴长。当鳞刃斩断锁链时,熔炉中爆出阿莱依的泣血残像——她跪在星秤背面,正用剜目刃剖开自己的宫颈,将无垢星髓注入女童胎记。而画面边缘,初代家主腐烂的食指正蘸着星髓,在《叩命经》夹缝写下篡改的婚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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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逆鳞舟残骸突然重组**。当陆昭的脊鳞刺穿第270枚骰子时,发现每颗骰心都蜷缩着阿莱依的魂魄碎片。女童的纯善魂突然尖啸,脖颈光洁处裂开星纹漩涡,将陆昭的逆鳞尽数吸入。
这才是娘亲的......星髓茧......女童的瞳孔淌出青铜脓液,爹爹该进去......赎罪了......
陆昭的视线突然分裂。左眼看见熔炉中的自己正在剜目,右眼映出血月潭底的真相——那艘象征救赎的苇舟,竟是初代家主肛门原虫编织的幻象。当他的逆鳞刃刺入女童胸口时,飞溅出的不是鲜血,而是阿莱依藏在宫颈血中的星轨密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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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青铜骰子炸成星砂暴雨**。陆昭在暴雨中窥见终极真相:女童的纯善魂早已被初代家主污染,所谓的无垢舟不过是星髓熔炉的进料口。阿莱依真正的遗骸沉在潭底星秤之下,宫颈处插着柄草编刃——正是陆昭首世未送出的定情信物。
公子......阿莱依的残魂突然从刃身浮出,逆鳞舟要翻了......
当陆昭握住草编刃的刹那,所有星砂突然静止。女童的肉身在青铜脓液中融化,露出底下阿莱依用宫颈血织就的星茧。初代家主的惨叫从茧内传出,他的肛门残骸正在被无垢星髓炼化成青铜骰子的最后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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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当最后一滴宫颈血渗入星茧时**,
逆鳞舟的残骸突然绽放成莲。
陆昭看见年轻的自己跪在莲心,
手中的草编婚戒尚未染血。
西北方的星砂迷雾中,
脖颈光洁的女童撑篙而来,
篙尖滴落的不是星髓,
而是阿莱依消散前
用宫颈血凝成的
最后一滴笑泪。
血月潭的倒影终于完整——
初代家主的诅咒在莲蕊中枯萎,
三百六十颗青铜骰子化作星砂坟冢,
冢前插着那柄褪去逆鳞的草编刃,
刃身缠着半缕银发,
发梢系着粒
等谁来拆的
无垢星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