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茧裂开第一道缝时,陆昭嗅到了初代家主肛门原虫的腐臭。
他跪在星砂坟冢前,掌心托着那粒被银发缠绕的无垢星茧。阿莱依的残魂在茧中忽明忽暗,宫颈血凝成的茧丝正被青铜骰子最后一面的星纹侵蚀。公子......茧中传来虚幻的泣音,剜了它...
血月潭突然沸腾。女童的纯善魂从西北方迷雾冲出,草编银铃炸成三百六十把剜目刃。她的赤足踏过潭面,每一步都溅起星髓浪花——浪尖浮着的竟是陆昭历代剜目时的悔意。
爹爹舍不得?女童的指尖刺入茧壳,那女儿替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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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逆鳞刃刺穿星茧的刹那**,初代家主的肛门残骸突然在坟冢上重组。他的腐烂手掌捏住女童脖颈,星纹胎记被青铜脓液覆盖:养了三百世的星髓皿......该收成了......
陆昭的脊骨突然暴痛。那些褪去的逆鳞痕重新裂开,每一道缝隙都钻出草编蜻蜓的尾针——正是首世婚典上他藏在袖中的定情蛊。蛊虫触须刺入星茧,茧壳内爆出的不是星髓,而是阿莱依首世分娩时的记忆洪流。
画面令陆昭窒息:产床下的初代家主用肛门原虫改写女童胎记,而阿莱依咬破宫颈,将真正的无垢星髓凝成草编刃,刺入自己心脏。
这才是......逆转符......阿莱依的残魂突然凝实,握住陆昭持刃的手,公子当年......没送出的刃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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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青铜骰子在潭底组成刑阵**。当陆昭的刃尖刺入女童胎记时,初代家主的肛门残骸突然尖叫着融化。女童的肉身迅速枯萎,露出底下阿莱依用宫颈血编织的星茧本体——茧壳表面刻着完整的合卺诗,那些曾被篡改的笔迹在星髓中跳动。
剜目客的债......女童的纯善魂突然开口,声音染上阿莱依的温柔,该用星穹的慈悲来还......
逆鳞舟残骸突然从潭底升起。陆昭看见船底刻着首世婚典的真相:年轻的自己颤抖着将草编刃换成《叩命经》,而暗处的阿莱依割开宫颈,用血在经书夹层写下逆转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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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当最后一滴星髓渗入坟冢时**,
无垢星茧终于绽放成莲。
陆昭的脊鳞在莲香中褪尽血色,
腕骨痂痕里浮出阿莱依的最后一缕魂语:
愿君星海阔,
无垢载魂归。
西北方的迷雾突然散尽,
脖颈光洁的女童撑篙而来。
她腕间新编的草蜻蜓振翅而起,
翅尖扫过初代家主溃散的诅咒,
在血月潭面勾出
少年颤抖指尖
不敢送出的
半枚同心结。
晨光刺破星茧时,
陆昭掌心的茧壳化作星砂。
他望着女童赤足踏过的潭面,
每一圈涟漪都浮着阿莱依的笑靥——
宫颈血凝成的,
星纹温柔绣就的,
在三百六十世轮回尽头
终于澄澈如初的
笑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