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树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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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凌将他的手腕捉起来,收入掌心,声音听不出情绪:

那就去查一查,究竟是因为什么。

-

阳应舫口中西侧院旁的院子,其实就是一个废弃的荒置房屋,条件本就寒酸,加上一年多没住人,散发着浓浓的朽气。

殷回之推门而入,差点被扑面而来的蛛网糊住。

屋内陈设十分简单,只比干杂役的下人好一些,一套桌案,一张床,一方茶水桌,靠墙放着一面衣柜,再多便没有了。

殷回之卷起袖子,一处处搜索观察,可惜没有什么有用的收获。

桌上放着一沓陈旧脆黄的纸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,殷回之拿起来翻了一阵,发现写得歪七扭八、惨不忍睹,眼睛都快瞪瞎了才分辨出其中内容:

龙马花金毫,银鞍五陵首。

秋霜切玉剑,入夜明珠袍。

刀摧富山虎,手接太行蟒。

叱咤胜百战,未肯拜官笑。

殷回之真不知该不该佩服欧阳昳的心性了。

欧阳氏覆灭,自己寄人篱下,竟然还有心情写欧阳家的赞诗自我安慰。

此诗前两句写的便是欧阳家的显赫与尊贵,第三句是先祖欧阳掣年轻时的伟绩。

最后一句则有深意了,乍看像在说欧阳氏不肯势权贵,但欧阳家身在仙门,本就不用拜民间官相。

官笑音似观逍,实际暗指盘踞上修界数百上千年的观澜、逍遥二宗。

不管欧阳昳是怀着什么心态,坚定认为自己是天潢贵胄的,但他既然能写下这首诗,就说明那会还没有疯。

欧阳昳到底为什么坚持要进神庙?若只是为了神庙里的东西,什么时候去不行?

如果是疯了,一个好端端的人,又是受到什么样的刺激才会疯?

殷回之思索时,不经意瞥到积满厚灰和纸屑的床底。

……

看来之前他们滚的那个床底已经算干净了。

殷回之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,正要挪开目光,却猛然想到什么,倏地睁大眼,上前一把将床板掀了起来。

将半甲厚的尘屑用笤帚扫干净,他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底下的石板。

他压低声音断定:下面埋了东西。

这几块石板乍一看平整寻常,新旧程度也和周围没什么两样,似乎并不存在问题。

但砖缝却塞满了灰尘。

寻常地板都会先铺五合土,再混以糯米灰浆黏合铺平,放上几天,砖缝里的浆液便会硬化,后面即便有损,也不至于让灰进入缝隙深处。

谢凌抱臂,没有要上前的意思,老神在在地问:是吗?

殷回之来不及多解释,直接抽出冰魄,顺着板缝插了进去,狠狠一撬!

石板当场四分五裂,显现出底下被破坏过的五合土块,殷回之这才想起当着冰魄前主人的面用它刨地似乎不大好。

他用衣袖将冰魄擦干净,重新收回鞘中,然后若无其事地改用笤帚把手刨土。

很快,碎土被一层一层挖开,露出一方木匣的角,殷回之赶紧加快动作,将整个木匣都挖了出来。

木匣上只有一个小机关,很容易就打开了,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眼前。

竟是一帛血书。

上面写着:

逃、爨不可信!

血书字迹混乱,像是极为匆忙的情况下写上去的,不可信前面还有一个字,但被一团后涂上去的血迹模糊掉了,什么都看不清。

但看帛书本身,这极有可能是欧阳勖遇险后留给欧阳昳的,那这不可信前面的字必然指代一个极具威胁性的人。

而欧阳昳或是因为害怕、又或是为了保命,才将这个字用血抹去,掩耳盗铃地埋在床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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